前 言
自2021年9月1日起,《中华人民共和国数据安全法》(以下简称“《数据安全法》”)正式生效施行。作为国家安全领域的重要立法,也作为数据安全领域的基础性法律,《数据安全法》为国家有关部门行使数据治理权力、开展数据安全监管,为企业合法处理数据、保障数据处理安全等,均提供了充分的上位法依据。可以说,《数据安全法》的正式生效,为我国数字经济和社会进步拉开了以“数据安全与发展”为主题的时代序幕。

Continue Reading 新起点、新征程:《数据安全法》时代下的数据安全与发展

作者: 叶永青 金杜律师事务所合规业务部

          这会是一篇很短的文章,只是希望从所得角度在规则层面进行一个讨论。

       首先,所得是什么实际上是需要税法回答的一个问题。因为所得本身的定义和内涵实际上决定了税法如何看待民商事的交易,如何在复杂的交易中识别税收处理,如何在必要的时候拟制交易。说到所得,会有三个主要问题,什么是所得,什么时间应该确认所得,如何确认所得金额。本文主要考察的是什么是所得,即所得的法律形式问题。虽然可能每个人对所得形式的认知都不一样,在规则上,企业和个人所得税法对所得的认知也不同,但是从中国税法目前的规则来看,我们似乎可以看出以下的逻辑要点:

  • 所得应该是交易形成的,做出这个判断是基于税法规定的资产评估增值不征税,或者说根据目前有效的企业所得税法和个人所得税法规则,如果一项资产在持有状态,没有发生交易,那么无论市场价格如何变化都不会产生征税的结果。也因此,投资性不动产的增值只产生会计利润而不产生应纳税所得。
  • 从上面的讨论加上对税法进一步的归纳(例如:对财税[2009]59号规定企业重组交易的表述的分析)可以得出,交易的基本概念就是纳税人持有的资产在权属或权益上发生了变化,形成所得的交易包括各种法律形式的变化。例如,未分配利润转增资本构成所得,根据企业所得税的重组规则,合并分立导致的股东权益变化也可能形成所得。
  • 在交易过程中,有很多人会认为所得应当以现金或现金等价物的形式体现,但是显然,税法的规定并非如此。所得可以是非货币的形式,无论对价的流动性如何,对于非货币资产出资的规定实际上明确了两点:所得可以是非货币资产;对于流动性缺失的资产,递延纳税是一个可能的处理方式。
  • 所得如何确认还与金额和时间有关,对于所得的确认,从法律上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纳税人能够实现实际控制(对物权的分析将有助于理解)。在这一点上,企业纳税人和个人纳税人也有不同的标准(通常认为企业的所得确认以权责发生制为原则,而个人则考虑收付实现制,这点在债权关系下的所得确认尤为重要)。
  • 所得的形式如此多样,税法是不可能穷尽的,就如税法在很多层面不能穷尽交易类型一样。那么,自然需要用一般的规则来解读税法,这个是法律理解必须超出字面并且与时俱进,但现实又常常落后的原因。

基于以上理解,其实可以很直接地说,未分配利润转增股本是应该征税的,因为股东权益发生了变化,未分配利润属于公司,股东只有间接利益,而股本是股东自身资产和权益的体现。然而,未分配利润转增资本公积则不构成公司或者股东的所得,因为这纯粹是一个会计行为,只要会计上允许它实现。道理很简单,这个变化对公司或者股东自身的法律权利没有任何直接影响,也不构成权益的变化。

现实中,有些税务机关主张对于未分配利润转增资本公积征税,一方面是因为对于这一交易形式的法律实质了解不够,扩大解释了未分配利润转增股本的规定;另一方面可能是出于反避税的角度,担心企业在完成这一步之后再做资本公积转增股本利用免税的规定来逃避未分配利润直接转增股本的税收。前者没有道理,后者如果发生也应当以反避税的形式来判定和操作。

 

国家税务总局杭州市税务局稽查局(原杭州市地方税务局稽查一局,以下简称“原地税稽查一局”)于2013年11月根据税务举报对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进行立案稽查。2014年11月17日,原地税稽查一局作出杭地税稽一处[2014]126号《税务处理决定书》,认定A公司存在下述违法事实:
Continue Reading 偷税是否必须具有主观故意? ——A公司诉国家税务总局某市税务局案例评析

2021年8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信息保护法》经人大常务会议表决通过,将于2021年11月1日开始实施。与此同时《数据安全法》也将于今年9月1日施行。可以欣喜地看到,国内将迎来网络空间治理规范集中完善、更新的一轮浪潮,显示出我国从规范监管层面顺应信息时代的系统设计,为世界提供充满借鉴意义的中国方案。
Continue Reading 横看成岭侧成峰——从《个信法》和《数安法》等看网络空间治理的中国方案

自2017年7月10日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以下简称“网信办”)发布《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安全保护条例(征求意见稿)》(以下简称《征求意见稿》)并向全社会征求意见已四年有余(见此前的解读文章“。2021年8月17日,《关键信息基础设施保护条例》(以下简称《CII条例》)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并将于9月1日正式实施。作为我国在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安全方面的首部行政法规,《CII条例》在推进关键信息基础设施保障、完善我国网络安全体系、保障国家安全、国计民生与公共利益等诸多方面都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Continue Reading 国之重器——《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安全保护条例》解读

Written by: Ye Bill, Sun Xing, Yu Yue, Jin Baihe, Ding Ying 

KWM Compliance & Regulatory Group

While large-scale special administrative inspection on royalty payments had not been completed, the PRC customs (“the Customs”) launched a new round of investigation early this year, with an increasing focus on the effects of special relations between buyers and sellers (“Special Relation”) on the determination of dutiable value of imports. The transfer pricing investigation pays close attention to luxury, medicine and mechanical equipment industries. Up to now, many enterprises have received oral or written notices from the Customs requesting explanations on whether and how Special Relation would impact their import price.
Continue Reading A Dialectical Method Of Balancing Customs Supervision And Tax Supervision On Price Of Imports – Twelve Key Questions

从全球范围看,欧盟对个人数据采取的保障措施无疑是非常完备且严苛的。2018年5月25日,欧盟《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 “GDPR”)正式生效,这部被视为“史上最严”的数据保护法规自其制定伊始便受到广泛关注。GDPR的出台,为全球数据贸易与数据流动带来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作为欧盟对外输出的数据监管框架工具,GDPR在影响消费者和企业的同时,也成为世界各国在数据保护立法方面学习的范本。
Continue Reading 我们应该羡慕欧盟国家对个人数据的绝对保护吗?

作者:刘婷 黄丹丹 金杜律师事务所合规业务部

2021年6月10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审议通过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对《安全生产法》进行了修订,修订后的《安全生产法》将于2021年9月1日起正式施行(以下简称“新《安全生产法》”)。
Continue Reading 新《安全生产法》对企业合规管理的影响

作为“数据合规,深圳先行”系列文章的第二篇,本文将从数据安全保护方面梳理《条例》对企业提出的合规要求与相关的违规责任,以期协助企业在《条例》正式实施前做好相应的准备。
Continue Reading 数据合规,深圳先行:《深圳经济特区数据条例》解读(二)——数据安全合规篇

为了化解当前复杂国际环境下企业经营中的合规风险,很多企业已经初步完成了以中美为核心的出口管制合规制度设计以及体系搭建工作。但是,仅仅停留在纸面上的合规制度在实践中面临诸多不尽如人意之处。为此,本文拟结合有关成功案例,通过对出口管制信息化合规管控解决方案加以分析,进而协助广大企业顺利跑完有效出口管制合规工作的“最后一公里”。
Continue Reading 助跑出口管制合规“最后一公里”!——信息化合规管控解决方案浅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