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司法实践中,关于涉案财物处置引发的问题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对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而言,如果被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被认定为涉案财物,可能被追缴、责令退赔、予以没收或上缴国库;而对于案外人而言,因为被刑事案件牵连导致财产被采取强制措施,如不能及时行动、有效辩护,也将面临损失或不便。实践中,有关涉案财产如何处理的需求与日俱增。
Continue Reading 除了自由,我们还可以关注什么——刑事涉案财物的辩护视角

随着证券市场进一步压实“看门人”责任的要求,债券虚假陈述案件数量逐渐增多。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颁布了《债券纪要》,[1]明确了债券虚假陈述类案件的主要制度。但《债券纪要》的底层逻辑设计主要是仿照《虚假陈述若干规定》,[2]而必须指出,《虚假陈述若干规定》制定于2003年,而直到2007年9月24日第一只公司债券才公开发行,所以《虚假陈述若干规定》是以股票作为制度设计的基础。在此情况下,《债券纪要》与债券市场可能仍存在一定“水土不服”,本文拟以《债券纪要》第22条规定的推定因果关系为切入点,做一探讨。
Continue Reading 债券纠纷中介机构民事责任应对(一):债券虚假陈述应该适用“推定因果关系”制度吗?

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不包括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多年来由民间借贷引发的刑事案件层出不穷。今年5月1日开始实施的国务院《防范和处置非法集资条例》(国务院令第七百三十七号)为防范非法集资类案件,对联席会议、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电信主管部门、基层群众自治组织以及行业协会、商会、广告经营者、发布者、乃至新闻媒体等都赋予了更多的监管要求,再次展现了国务院对于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维护经济秩序和社会稳定的决心。可以预见,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民间借贷作为非法集资类案件的高发区,将再次受到各级监管部门的严格审视。值此时机,笔者结合近年来办理刑事案件的部分经验,借本文对民间借贷领域常见刑事法律风险和刑事合规要点予以梳理,以期对民间借贷领域资金的合规融通有所裨益。
Continue Reading 民间借贷中常见刑事风险及刑事合规要点

随着我国证券虚假陈述民事赔偿机制运作的不断成熟、证券监管机构的执法力度不断加大、对中介机构责任的不断压实,证券中介机构被提起证券虚假陈述索赔诉讼、甚至被判决承担巨额赔偿责任的风险也在逐步加大。作为证券合规、证券诉讼领域的专业律师团队,近年来我们成功代理了数起中介机构涉及的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案件,从中也积累了对相关问题的感悟与见解。对此,我们整理形成了本系列文章,以供各界同仁交流探讨。
Continue Reading 中介机构证券虚假陈述民事责任专题探讨(一)——尽快适应“后前置程序”时代

在经济活动中,债权人常希望以担保保障其债权的实现,这也是债务人常用的增信手段。担保制度的构建与完善,有利于促进资金融通和商品交易。但是,在担保法律关系中,除需要保证债权人的权利实现外,我们也不能忽视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之后的追偿问题。否则,一味强调担保人的责任承担,将打击担保人为债权提供保障的积极性,长此以往,必将严重影响担保制度的功能发挥。
Continue Reading 《担保制度解释》中的担保人追偿权

引言:修订后的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下称“香港”)《仲裁条例》(下称“《香港仲裁条例》”)即将于2021年5月19日正式施行,故而《关于内地与香港特别行政区相互执行仲裁裁决的补充安排》(法释〔2020〕13号)在港得以进一步落实。本文旨在介绍新条例的变化,并简要回顾依据《香港仲裁条例》在香港申请执行内地裁决[1]的基本程序,以及可能需要关注的若干实务问题。
Continue Reading 2021年新修订《香港仲裁条例》背景下在港申请执行内地裁决,您准备好了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四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将担保物权登记在他人名下,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或者其受托人主张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Continue Reading 债权人与担保物权人“分离”之处理规则的变化与思考

近期,法院在个别证券虚假陈述民事侵权纠纷中判决承销商、证券服务机构与发行人或上市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成为市场关注的热点。在代理几家承销商及证券服务机构参加相关诉讼的过程中,我们感觉法律职业共同体在相关法律规范的理解上似乎尚未达成基本共识。为此,我们通过本文概略地阐述我们的几点意见。限于主题和篇幅,本文仅讨论机构主体的责任,暂不讨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的责任,供读者评议。
Continue Reading 关于证券中介机构证券虚假陈述民事责任规则的几点辨析意见——公司证券争议解决手记(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民法典》”)未明确居住权的功能定位,由《民法典》第三百六十八条“居住权无偿设立,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以及第三百六十九条“设立居住权的住宅不得出租,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之现实规定来看,并结合居住权被引入的立法目的(见中篇),除生活性居住权外,《民法典》默许当事人通过约定设立投资性居住权。
Continue Reading 给你想知道的“居住权”,划重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