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基建”一词在2020年5月被首次写入政府工作报告后,俨然已经成为各地政府重点发展的方向,在政府的大力推动下,国内通信、互联网企业等均纷纷投入“新基建”浪潮中。时隔一年,“新基建”再度出现在2021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及“十四五规划纲要”中,并与“数字经济”、“数字中国”等概念相衔接,延伸出智能交通、智慧物流、智慧能源、智慧医疗等分支概念,共同成为备受关注的“热词”。
Continue Reading 新基建合规指南系列(一):为项目前期准备工作提供咨询服务的单位,能否参与项目后续工作的投标?

近期,我们在中国证监会连续代理了几起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指控“指使”上市公司从事信息披露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听证案。在申辩过程中,我们对如何认定实际控制人的“指使”行为的问题做了一些思考和讨论。现简要总结成本文,供读者评议,请读者指正。
Continue Reading 关于实际控制人“指使”上市公司信息披露违法的几点辨析意见—公司证券争议解决手记(一)

就金融资管产品投资于债券与股票,我们从争议解决视角切入,准备实务问答系列,着重探讨债券核心角色的权责边界、债券的结构化发行、欺诈发行、债券违约处置、信息披露与虚假陈述、上市公司股份代持、股票司法处置、投资标的涉及操纵市场或内幕交易等主题,命名为“票券圈”。本“票券圈”系列将力求以简洁的文字、生动的图解和一线的案例,与您共同探讨债券和股票相关的争议解决实务问题。
Continue Reading 票券圈(一):债券发行人的权责边界

作者:段桃 刘响 合规业务部 金杜律师事务所

可能被认定为偷税的具体行为方式有哪些?

与偷税认定是否应考虑主观故意相比,实践中关于偷税具体行为方式的争议要少很多,主要是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以下简称“《税收征管法》”)对于偷税具体行为方式做了较为明确的列举,具体来说有以下几种(只以纳税人为例,扣缴义务人与其类似):


Continue Reading 税务争议解决系列 | 透析偷税行为(二)可能被认定为偷税的具体行为方式有哪些?

《民法典担保制度解释》第9条对债权人接受上市公司担保应承担的注意义务作出了新的规定,与过去的相关规定相比,有些变化非常巨大。由此,在该条适用过程中,就其是否具有溯及力、实务操作中的一些惯常做法是否符合该条的规定、债权人接受担保时到底要审查什么等,产生了一些疑问,我们就近期关注比较高的部分问题尝试作出回答,供业界参考。
Continue Reading 上市公司对外担保疑难问题10问10答

截至2021年3月1日,全球累计新冠确诊病例突破1亿1466万例。面对来势汹汹的新冠病毒,新冠疫苗承载着人类从疫情泥沼中脱困的希望。在这场生死竞速中,中国疫苗研发跑出令人瞩目的“中国速度”:4款疫苗国内附条件上市,7款疫苗进入Ⅲ期临床试验[1],且已有十余个国家批准中国相关疫苗注册上市或紧急使用。另外,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已有印尼、巴西、土耳其、埃及、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等40多个国家提出了进口中国新冠疫苗的需求。为此,我们针对疫苗出口可能涉及的法律问题进行了梳理,供广大正在或有意从事新冠疫苗生产出口的企业参考借鉴,为全球抗疫贡献中国力量。
Continue Reading 跨境贸易合规 | 一文读懂新冠疫苗出口信息指南

2021年3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一)》(2020年12月26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通过)(下称“《刑法》修正案(十一)”),表明国家对证券市场各类违法违规行为将采取零容忍的高压态势。2021年2月27日,全国政法队伍教育整顿动员部署会上着重强调了十二项专项罪名,其中就包括了《刑法》第四百零二条,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从立法和司法风向两个角度看,未来会有更多的证券市场违法行为将经过行政处罚程序后进入刑事司法程序。
Continue Reading 证券犯罪刑事风险防控的新思路——以内幕交易为例探寻“行政处罚”移送“刑事追诉”的证据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下称“《民法典》”)在总结既往经验的基础上,结合实践中的新问题、新观点,确立了保证制度当中的重大基本问题,包括完善一般保证先诉抗辩权行使的限制、修改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推定方式、明确保证期间与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期间的衔接规则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下称“《担保制度解释》”)在《民法典》的基础上进一步对保证制度予以细化和完善,对一般保证当中保证人的权利界限进行厘清,同时对保证期间适用中的争议问题予以明确,进一步提升了保证担保制度的适用性和操作性。
Continue Reading 《担保制度解释》对保证担保制度的完善与发展

我国历史上对利息的管制,可以追溯至西汉时期,至唐朝已有较详细的规定。如武则天长安元年曾规定:“负债出举,不得回利作本,并法外生利。”唐玄宗开元十六年曾下诏:“此来公私举放,取利颇深,有损贫下,事须厘革,自今以后,天下负举,只宜四分收利,官本五分收利。”
Continue Reading 最高法院有关利息管制的新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