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放 王波 金杜律师事务所争议解决部he_fang

一支小水笔,市价可能也就三五元钱,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是如此“熟视”,以至近乎于被“无睹”,谁又能想到小小水笔也能引发轩然大波?但现实从不缺乏意外:2017年4月12日,上海晨光文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晨光”)诉得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力集团”)和济南坤森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坤森”)生产、销售的A32160型号水笔侵犯上海晨光第200930231150.3号外观设计专利权一案宣判,得力集团生产的该型号水笔被认定侵犯上海晨光的外观设计专利,需要承担停止侵权及高达10万余元的赔偿责任。
Continue Reading 别小看生活常见产品外观设计专利——一支小水笔缘何引发两大文具企业对簿公堂?

作者:徐静 金杜律师事务所知识产权部

01克里斯提·鲁布托,大名鼎鼎的法国设计师,无数中外明星都脚踏其红底鞋出席各种盛会。然而这位国际一流设计师在中国遭遇了山寨,他设计的独特造型的口红产品,还未在中国推出,就被模仿并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在网上进行销售。

克里斯提·鲁布托在中国就其独特的口红造型早已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且山寨产品基本属于简单复制,案件胜诉几乎不成疑问,但长达半年至一年的诉讼程序却会导致这种迟来的正义丧失其意义,对于一个被低端仿冒品阻击和包围的尚未进入中国的新产品,时间将决定设计的价值。因此,金杜团队从一开始就以时间优先因素作为最根本考量,大胆摒弃传统诉讼思路,直接向涉嫌侵权者住所地法院即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提出诉前禁令的请求。 
Continue Reading 法国设计师申请专利保护的口红在中国早就被“山寨”了,咋整?

作者:瞿淼 金杜律师事务所争议解决部

qu_miao案件基本信息

原告名称: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

被告名称:济南道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东云泰铭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审理法院(审级):上海知识产权法院(一审)

案件性质(案由):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


Continue Reading 贴牌“银联”:如此隐蔽的侵权行为是怎么被绳之以法?

作者:孙明飞 尹吉 金杜律师事务所争议解决部

孙明飞知识产权法院成立后知识产权民事案件管辖的调整

1.知识产权民事案件相关管辖规定

2014年8月31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次会议通过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在北京、上海、广州设立知识产权法院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决定在北京、上海、广州设立知识产权法院。该《决定》第二条规定:“知识产权法院管辖有关专利、植物新品种、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技术秘密等专业技术性较强的第一审知识产权民事和行政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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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中圣 宋新月 金杜律师事务所知识产权部

2017年1月,北京四环制药有限公司(下称“四环制药”)在金杜知识产权诉讼团队的协助下获得一起专利侵权纠纷的一审胜诉判决。本案中,内蒙古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呼市中院”)认定被告齐鲁制药有限公司(下称“齐鲁制药”)侵犯了四环制药的两件涉案发明专利权,判令齐鲁制药停止侵权行为。本案涉及药品领域的标准相关专利的法律适用问题,在业内引起广泛关注,呼市中院的判决结果对药品专利的司法保护,提供了具有借鉴意义的实证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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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党喆 贺诗佳 金杜律师事务所知识产权部

dang_zhe2016年12月30日,迪尔公司(Deere & Company, 美国)及其在华子公司约翰迪尔(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迪尔中国公司)在金杜知识产权诉讼团队的协助下获得一起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的一审胜诉判决。本案中,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迪尔公司第7和12类上的“JOHN DEERE”、第7类上的“约翰.迪尔”三件商标构成驰名商标,判令三被告停止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公开发表声明消除不良影响,并全额支持了原告关于五百万元惩罚性赔偿和三十六万余元合理支出的请求。在2017年1月10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两周年新闻发布会中,本案被评为 “加大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力度类”典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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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楼仙英  孙浩洸  袁嘉琪 金杜律师事务所公司证券部

lou_cecilia随着2015年底最高人民法院就“PRETUL案件” 作出了(2014)民提字第38号判决,关于“OEM 商标使用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成了2016年的一个热点。特别是,虽然最高院对于这个问题给出了一个答案,但是并未就伴随而来的衍伸问题进行解释,而现在这些问题也都摆在了人们面前。本文将结合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的另外两个相关案件,对最高院的上述判决进行进一步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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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华 张家绮 金杜律师事务所商标

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是人民法院审理的一类重要案件类型,在知识产权诉讼中占有较大的比重,近年来案件数量大幅增加,2013年人民法院受理的一审商标行政案件达到了2161件,2014年截止目前,法院受理的一审商标行政案件超过了1万件。为了明确和统一审理标准,正确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最高人民法院10月15日发布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公开征求意见稿),面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和建议。该意见稿总体上回应了一些司法实践中争议较大的突出问题,如大规模抢注的后果、代理人和代表人的确定、作品中的角色形象和角色名称的保护、共存协议的效力、诉讼期间提交的证据的采纳等问题。现有意见稿加强了对商标权人的保护,对商标权人维权提供了极大的法律支持。现将意见稿中比较值得关注的规定归纳如下:

大规模抢注行为的后果以及恶意的认定:

意见稿规定大量申请注册与他人有一定知名度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或者缺乏正当理由申请大量商标,可以适用商标法第四条、第四十四条规定不予注册或者宣告无效。在之前的司法实践中,对于大规模抢注行为,商评委和法院或者以没有法律依据为由核准抢注商标的注册、或者以《商标法》第十条一款八项不良影响驳回注册或宣告无效,或者以《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不正当手段驳回注册或宣告无效,没有一个统一的法律适用标准,造成权利人法律选择上的茫然。意见稿明确了法律适用并规定了大规模抢注行为的不利后果,对遏制恶意抢注行为会产生积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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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何薇 陈军 金杜律师事务所知识产权

作为争议解决方式之一的仲裁,由于仲裁机构/仲裁庭的中立性、仲裁当事人的自主性和仲裁裁决依据《纽约公约》[1]几乎可全球执行等优势,正越来越广泛地为当事人所接受和选用。但是,当发生合同争议,特别是出现违约与侵权[2]相竞合的情形时,出于各种目的考虑,有的当事人又希望能突破仲裁协议的约束,通过提起侵权之诉寻求法院的救济。司法实践中,当事人的这种趋利做法引发了一个新的法律问题,仲裁协议能在多大程度上约束当事人,当事人选择侵权案由是否可以突破仲裁协议的约束。这个法律问题又具体衍生为:存在有效仲裁协议的前提下,(1)因合同产生的侵权纠纷是否可以通过仲裁解决;(2)如可以,侵权纠纷是否必须通过仲裁解决;以及(3)仲裁协议对共同侵权纠纷有无约束力。我们通过本文将分析探究这些衍生问题。

侵权纠纷可否通过仲裁解决

如果侵权纠纷只能通过诉讼解决,则问题的答案就变得非常简单,当事人提起侵权之诉不受仲裁协议的约束。但是,侵权纠纷是否只能通过诉讼解决呢?我国仲裁法在规定仲裁的适用范围时,把当事人之间发生的合同和其他财产权益纠纷都纳入了可仲裁的范围,但明确排除了婚姻、收养、监护、扶养、继承纠纷、以及依法应当由行政机关处理的行政争议。可见,违约或侵权,并不是判断纠纷可否仲裁的标准,我国仲裁法也没有限制通过仲裁解决侵权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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