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恩·卡斯凯特在《网上遗产》里写道:“我们曾用技术手段抓住死者,但现在,技术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帮助我们和逝者取得联系的媒介,死者就存在于技术之中。” 随着数字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在数字空间中活跃,而我们对某个人的印象、回忆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留存于数字空间中的信息。随着生者逝去,留存于数字空间中的信息在某种程度上即提醒着思念者斯人已去,但同时也留下了追思的碑石。
Continue Reading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浅析死者个人信息权利

前言:伴随互联网和全球贸易的飞速发展,数字经济时代已然到来,数据作为第五大生产要素在当今的企业跨境合作中具有重要地位,跨境流动的数据在促进全球经济协同发展的同时,也伴随着个人隐私、社会公共利益、经济发展以及国家安全的风险,防范数据跨境过程中产生的风险成为全球数据治理重点。与此同时,随着数据主权理论的兴起,各国对于数据跨境的规则讨论从安全风险上升到国家竞争的新高度。近年来,在欧盟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GDPR”)就个人数据跨境设置不同的安全要求和前提条件后,各国出于不同目的纷纷加强了数据跨境治理。有鉴于此,本文以我国现实需求为导向,通过总结欧盟、美国、俄罗斯、印度的数据跨境治理模式及核心要点,进而梳理和分析全球视域下我国数据跨境流动治理模式的必要性和长远影响。
Continue Reading “不畏浮云遮望眼,风物长宜放眼量”——全球视域下的中国数据跨境流动规则探析

前 言
自2021年9月1日起,《中华人民共和国数据安全法》(以下简称“《数据安全法》”)正式生效施行。作为国家安全领域的重要立法,也作为数据安全领域的基础性法律,《数据安全法》为国家有关部门行使数据治理权力、开展数据安全监管,为企业合法处理数据、保障数据处理安全等,均提供了充分的上位法依据。可以说,《数据安全法》的正式生效,为我国数字经济和社会进步拉开了以“数据安全与发展”为主题的时代序幕。

Continue Reading 新起点、新征程:《数据安全法》时代下的数据安全与发展

继《数据安全法》及《个人信息保护法》等法律法规从一般规则层面概括性地对数据新技术的开发应用、自动化决策等的公平公正性进行总体性规范[1]后,国家网信办于2021年8月27日发布了针对互联网信息服务算法推荐的专门管理规范——《互联网信息服务算法推荐管理规定(征求意见稿)》(以下简称“《规定》”)。相比于此前法律法规层面对于算法监管的总体、概括性要求,《规定》以互联网信息服务为基础,从算法的公平公正及信息内容角度对算法推荐服务提出了各项具体细化的要求,反映了有关部门对于数字产业监管愈发深入,已从对于算法问题所凸显的法律价值层面的监管渗透到对于算法应用过程的技术性监管。
Continue Reading 积跬步,至千里——算法治理之互联网信息服务算法推荐管理

跨境电商作为新兴外贸业态,在疫情期间已成为稳外贸的重要力量。外界对跨境电商行业的报道,离不开让人眼前一亮的增长数字和可期的前景。但近期,对于跨境电商从业者而言,摆在面前的却是在某国际电商平台上被封号的“翻车惨案”。4月底某头部跨境电商账号被封,封号潮由此开始,并浩浩荡荡持续三个月,从头部大卖到腰部卖家尽数中招,跨境电商上市公司及融资级别的公司均被波及。和此前单纯地下架一些产品相比,这次某国际电商平台不仅直接封号,还将店铺的资金也冻结了。某跨境大卖家因涉嫌违反平台规则,公司资金被冻结1.3亿。该公司公布的12种违规行为中,除了有放置小卡片向客户索取好评、刷单、刷屏的典型问题外,仿造或假冒商品也赫然在列。
Continue Reading 跨境电商知识产权风险简析——从“封号潮”与“围猎”说开去

作者: 叶永青 金杜律师事务所合规业务部

          这会是一篇很短的文章,只是希望从所得角度在规则层面进行一个讨论。

       首先,所得是什么实际上是需要税法回答的一个问题。因为所得本身的定义和内涵实际上决定了税法如何看待民商事的交易,如何在复杂的交易中识别税收处理,如何在必要的时候拟制交易。说到所得,会有三个主要问题,什么是所得,什么时间应该确认所得,如何确认所得金额。本文主要考察的是什么是所得,即所得的法律形式问题。虽然可能每个人对所得形式的认知都不一样,在规则上,企业和个人所得税法对所得的认知也不同,但是从中国税法目前的规则来看,我们似乎可以看出以下的逻辑要点:

  • 所得应该是交易形成的,做出这个判断是基于税法规定的资产评估增值不征税,或者说根据目前有效的企业所得税法和个人所得税法规则,如果一项资产在持有状态,没有发生交易,那么无论市场价格如何变化都不会产生征税的结果。也因此,投资性不动产的增值只产生会计利润而不产生应纳税所得。
  • 从上面的讨论加上对税法进一步的归纳(例如:对财税[2009]59号规定企业重组交易的表述的分析)可以得出,交易的基本概念就是纳税人持有的资产在权属或权益上发生了变化,形成所得的交易包括各种法律形式的变化。例如,未分配利润转增资本构成所得,根据企业所得税的重组规则,合并分立导致的股东权益变化也可能形成所得。
  • 在交易过程中,有很多人会认为所得应当以现金或现金等价物的形式体现,但是显然,税法的规定并非如此。所得可以是非货币的形式,无论对价的流动性如何,对于非货币资产出资的规定实际上明确了两点:所得可以是非货币资产;对于流动性缺失的资产,递延纳税是一个可能的处理方式。
  • 所得如何确认还与金额和时间有关,对于所得的确认,从法律上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纳税人能够实现实际控制(对物权的分析将有助于理解)。在这一点上,企业纳税人和个人纳税人也有不同的标准(通常认为企业的所得确认以权责发生制为原则,而个人则考虑收付实现制,这点在债权关系下的所得确认尤为重要)。
  • 所得的形式如此多样,税法是不可能穷尽的,就如税法在很多层面不能穷尽交易类型一样。那么,自然需要用一般的规则来解读税法,这个是法律理解必须超出字面并且与时俱进,但现实又常常落后的原因。

基于以上理解,其实可以很直接地说,未分配利润转增股本是应该征税的,因为股东权益发生了变化,未分配利润属于公司,股东只有间接利益,而股本是股东自身资产和权益的体现。然而,未分配利润转增资本公积则不构成公司或者股东的所得,因为这纯粹是一个会计行为,只要会计上允许它实现。道理很简单,这个变化对公司或者股东自身的法律权利没有任何直接影响,也不构成权益的变化。

现实中,有些税务机关主张对于未分配利润转增资本公积征税,一方面是因为对于这一交易形式的法律实质了解不够,扩大解释了未分配利润转增股本的规定;另一方面可能是出于反避税的角度,担心企业在完成这一步之后再做资本公积转增股本利用免税的规定来逃避未分配利润直接转增股本的税收。前者没有道理,后者如果发生也应当以反避税的形式来判定和操作。

 

国家税务总局杭州市税务局稽查局(原杭州市地方税务局稽查一局,以下简称“原地税稽查一局”)于2013年11月根据税务举报对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进行立案稽查。2014年11月17日,原地税稽查一局作出杭地税稽一处[2014]126号《税务处理决定书》,认定A公司存在下述违法事实:
Continue Reading 偷税是否必须具有主观故意? ——A公司诉国家税务总局某市税务局案例评析

2021年8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信息保护法》经人大常务会议表决通过,将于2021年11月1日开始实施。与此同时《数据安全法》也将于今年9月1日施行。可以欣喜地看到,国内将迎来网络空间治理规范集中完善、更新的一轮浪潮,显示出我国从规范监管层面顺应信息时代的系统设计,为世界提供充满借鉴意义的中国方案。
Continue Reading 横看成岭侧成峰——从《个信法》和《数安法》等看网络空间治理的中国方案

自2017年7月10日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以下简称“网信办”)发布《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安全保护条例(征求意见稿)》(以下简称《征求意见稿》)并向全社会征求意见已四年有余(见此前的解读文章“。2021年8月17日,《关键信息基础设施保护条例》(以下简称《CII条例》)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并将于9月1日正式实施。作为我国在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安全方面的首部行政法规,《CII条例》在推进关键信息基础设施保障、完善我国网络安全体系、保障国家安全、国计民生与公共利益等诸多方面都有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Continue Reading 国之重器——《关键信息基础设施安全保护条例》解读

Written by: Ye Bill, Sun Xing, Yu Yue, Jin Baihe, Ding Ying 

KWM Compliance & Regulatory Group

While large-scale special administrative inspection on royalty payments had not been completed, the PRC customs (“the Customs”) launched a new round of investigation early this year, with an increasing focus on the effects of special relations between buyers and sellers (“Special Relation”) on the determination of dutiable value of imports. The transfer pricing investigation pays close attention to luxury, medicine and mechanical equipment industries. Up to now, many enterprises have received oral or written notices from the Customs requesting explanations on whether and how Special Relation would impact their import price.
Continue Reading A Dialectical Method Of Balancing Customs Supervision And Tax Supervision On Price Of Imports – Twelve Key Questi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