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我国陆续推出了一系列国家层面的外商投资促进政策,包括于2019年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商投资法》(“《外商投资法》”),全国多地(包括新设的自由贸易试验区)基于最新政策的指引颁布或修订了当地的QFLP[1]政策。此外,新冠疫情发生以来,外资对中国资产的投资意愿日益增强,我们在近期实践中注意到,QFLP基金再次引发境外投资者的密切关注。
Continue Reading QFLP政策最新变化及展望

2020年4月,在世界卫生组织宣布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新冠疫情”)不久,金杜编撰了《新冠病毒对私募基金资金募集的影响、与08年金融危机对比和展望》(“ 2020 新冠病毒文章”)的文章,总结了当时基金募集市场环境。自该文章发表以来,虽然新冠疫情仍然继续,但基金募集的交易动态已经发生了变化。
Continue Reading 重磅发布:《COVID-19对私募基金的影响——一年以后》

新年伊始,A股IPO审核趋严且新规频出。中国证监会和深交所分别于2021年1月29日和2月5日出台《首发企业现场检查规定》和《关于启动合并主板与中小板相关准备工作的通知》。在试点注册制的背景下,这无疑是践行“零容忍”和“建制度”的重要一环。随后,为了以信息披露为核心的注册制改革继续平稳推进,中国证监会又重磅推出《监管规则适用指引——关于申请首发上市企业股东信息披露》(“IPO股东信息披露新规”或“《指引》”)。IPO股东信息披露新规剑指“突击入股”、“影子股东”等A股IPO中的重要事项,引起了业内人士强烈反响。本文将以问答形式从A股IPO企业及PE基金的不同视角对《指引》进行解读。
Continue Reading 私募基金与上市公司系列(五):IPO股东信息披露新规之十问十答

投资是场马拉松,从整个时间跨度来看,一个项目从投资协议签完或者打款完成,一直到项目退出完成收益分配,都属于投后管理,占据了投资周期的绝大多数时间。经过千挑万选的项目,最终能否带来丰厚的收益,取决于宏观经济环境、行业、资本市场、项目本身的运营情况等诸多因素,而投后管理可能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只“无形的手”。
Continue Reading 私募基金投后管理中的法律风险防范

2020年2月7日,开曼政府正式通过并颁布《2020年私募基金法》(Private Funds Law, 2020)(“法案”)和修订后的《2020年共同基金法》(Mutual Funds Law, 2020),同时颁布了《2020年私募基金法规》(Private Funds Regulations, 2020及Private Funds (Savings and Transitional Provisions) Regulations, 2020,简称“配套法规”)。我们曾就法案草稿、正式法案及配套法规进行总结评述(简称“先前评述”)
Continue Reading 开曼私募基金法修正案 | 扩展“私募基金”定义及近期注册实践解析

在企业投融资过程中投资者往往会与被投企业及其实际控制人约定诸如业绩对赌等投资者特殊权利条款,虽无官方定义,但坊间往往俗称“对赌协议”。然而,受限于目前A股IPO的审核规则及要求,投资者眼中稀松平常的对赌协议及相关安排在被投企业IPO过程中还需要结合监管的要求做一定的修改与调整——即“中止”或“终止”。
Continue Reading 私募基金与上市公司系列(四):对赌协议的去与留——“中止”or“终止”

2020年2月14日,市场期盼许久的《再融资新规》闪亮登台。包括锁价重启、底价下调、锁定缩短及规模上调等一系列优惠组合拳,使定增重新成为市场热捧的再融资产品。
Continue Reading 私募基金与上市公司系列(一):新规下PE玩转定增的法律锦囊

由于具有非公开性、不设行政审批以及信息披露特殊的特点,且运作过程中牵涉主体、流程较多,私募基金在募、投、管、退的各个阶段均隐含着诸多刑事法律风险。本文结合相关刑事案例处罚概况,针对近期私募基金领域刑事风险的热点话题进行简要评述,以与行业同仁分享和探讨。
Continue Reading 私募基金刑事风险热点问题聚焦